为首的是祖茔,祖茔一身红装,虽然没有朱红那么嚣张,但是,那个年代,朱红,是正室的象征,比如其他女人,穿的便是桃红柳绿,不一而足。她头上一个珠冠,真正贵妇的顶戴;玉指伸出来,五根上倒有三根佩戴了最最名贵的宝石。
她统领众人,形如皇后。
目光只是看蓝玉致的一身便装。
从头到脚。
蓝玉致生怕她把自己的白衬衣看破了——就这么一件,夏天了翻出来穿,连洗得几次,质地再好,也已经显出了旧相。
她希望祖茔看自己的牛仔裤,因为,她有经验,牛仔裤盯着穿一年半载,也可以不坏。曾经在念初中的时候,她总共两条牛仔裤,居然也过了三年。
这是美国佬带来的唯一好处。
祖茔目光再毒辣,也看不穿。反倒是真丝的白衬衣,太过绵软,经不起折腾。
“蓝小姐,昨夜未见你,真是意外……”祖茔拖长了声音,“大伙都在奇怪呢……”
终究是图穷匕见,旁边的一众妃嫔,便捂着嘴巴,窃窃地笑,有些是明目张胆的,不以为然。
谁说的?女人之所以红,是因为男人捧;女人之所以坏,是因为男人宠。如果男人不宠,不捧了,女人便偃旗息鼓,无声无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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