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都是伤,再是色胆包天,也动不了。
他气息急促,呼吸不均,目光死死盯在她的红唇上,眉毛也翘了起来:“小羊……你这该死的……”
蓝玉致哈哈大笑,松了手。
想起他们当晚的丑态百出,不屑一顾:“石宣英,你有今天,也是咎由自取。我断定,你这一生,迟早会死在女人手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蓝玉致,我倒情愿死在你的手里。”
“是么?”
她不怀好意,看着他的下腹。
撕碎的衣服,身子是半裸的,在被子底下,忽然蠢蠢欲动。
疼——发狂的那种疼痛。
却不如昔日的萎靡,而是一种强烈的冲动。
他永远是欲的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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