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多少滋生了一点怜悯之意。
略略沉吟一下,还是坐了下去。
一瓶烈酒,一把小刀子烤在火上。
直到刀子变得通红,蓝玉致才拿起来,放入酒坛子里。
只听得“兹”的一声,一股烟味,浓郁的酒味,她不假思索,就抓过石宣英,在他抓扯得污痕不堪的身上刮起来。
她每刮一下,石宣英的身子就猛烈颤抖一下,如一只野兽要挣脱链子蹿起来噬人,口里发出浓浊的气息,模模糊糊地不时哀嚎:“啊……啊……”
“关云长刮骨疗伤,眉头都不皱一下,你这厮,才几下你就受不了?”
蓝玉致顾不得听他的哀嚎,有好几次他都几乎挣扎得快冲开了穴道。蓝玉致赶紧又点了他几处穴道,毫不手软的将他前胸后背都刮了一遍。
蓝玉致放下刀子,他的神情才慢慢缓和了一点,瘫在了地上。
拿了药粉给他敷上,包扎好,这时石宣英已经不再挣扎,也不再哀嚎,整个人虚脱得几乎要立刻死去。
再次醒来时,屋子里只有一盏昏暗的油灯,鼻端全是药的香味,煎熬在墙角的小火炉里。窗外寒风呼啸,白雪飘忽,屋子里,却暖和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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