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宣英作为这次的统兵大元帅,考虑得比较谨慎,提出了一个问题:“王浚妄图称帝,他虽然内忧外患,但是,自身掌握了三十万大军,而且,曾经背叛他的鲜卑,乌恒两部依旧和他有来往,而信都的背后,还有晋朝的守将刘沈。就算我们给他一个出其不意,难保三方不联合攻打我们,到时,就是腹背受敌……”
众人都点头称是,这也是大家所担心的。
蓝玉致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等众人七嘴八舌之后,才说:“我认为,刘沈倒是不足为虑……”
“为什么?”
为什么?她说不上来,只知道一个事实,东晋偏安,后来的两次北伐,一是祖狄,一是桓玄,没听说有什么刘沈北伐的。
她十分肯定:“汉人江山,最忌讳逆臣贼子。王浚既然敢于称帝,晋朝守将,便绝不会将他因为同类,不出兵攻打他就算对得起他了,怎么对他援手?再说,鲜卑,乌恒两部,几度反叛,出尔反尔,血战关头,更不会站出来。当前,我们只需要修书一封,向刘沈求和。刘沈高兴王浚灭亡还来不及呢!绝不会出兵。”
“蓝小姐所言极是,用兵之道,贵在神速。不可犹犹豫豫。”
葡勒见张斌大力赞同,又看儿子:“宣英,你认为呢?”
“儿臣也认为,玉致所言极是。父王,儿臣完全赞同玉致的观点。”
张斌叫蓝小姐,他偏偏叫玉致。
旁人觉得奇怪,他却甚是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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