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一头珠翠,他会认为那是一个油头粉面的恶少,袅娜身段,风流妩媚。而珠翠之下,也并不暴发——因为,那些都是父王为她挑选的。
父王一向懂得欣赏。
所以,她此刻如此千娇百媚,脂粉流光。
真真是,面对青山,地邻绿水,厅分左右,菜列中西,人面桃花,歌舞升平。
而父皇,他的碟子里,满满的各式菜肴,显然,都是她夹给他的。
甚至,一个软吃的糕点,正浸在醋里,还没来得及夹过去。
他觉得自己便是那糕点,被醋淹死了。
父王一生淡漠,何曾和他人如此的亲近?
此间都是酒味,石宣英的目光变得通红。
“宣英……你吃饭不曾?若是没吃,不妨一同留下来用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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