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上一次枣嵩之计策,王浚岂可不防备?”
“玉致,你有所不知,正是这枣嵩使坏,反而成就了我们。”
原来,枣嵩是王浚手下第一等的大臣。酒席之间,忽然算计石宣英等人,彼此之间,本是差点翻了脸,但是,见葡勒依旧不敢动弹。
这一回,又派了使者来,但见叶城空虚,力量非常弱小,更是放心大胆,葡勒此人实力不足,肯定要投靠王浚。
王浚不甘人下,早已存了不臣之心,其先后和鲜卑和乌恒两部人马结盟,又先后发生了分裂。
如今,急需争取到葡勒的支持,以免腹背受敌。
葡勒经营叶城日久,如今,只需要拿下信都,整个北方便连成一片,真正才是雄霸北方,一统之后,方可以集中力量拿下南方的汉人小朝廷。
蓝玉致看情势如此,忽问:“先生,王浚这厮庸人尚且称帝,你为何不登高一呼?”
“如果得以一统天下,南北归心,我便称帝。否则,区区一个北方,就草率称帝,岂不是沐猴而冠,贻笑大方?就如王浚这厮,不自量力,现在信都周围,已经是内忧外患,他还无知无觉,我再不消灭他,就真真对不起他了。”
她忽然摸出迷你手枪来:“先生,我们可不可以诱敌深入,把王浚擒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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