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们送了饭菜进来。
她躺了这一日一夜,浑身没有力气,端着碗,也吃不下去。
葡勒面上全是笑意,接了碗,也不说话,只用勺子舀了送到她嘴边。
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不知何故,躺在破草席上,浑身发烫,什么都吃不下去。无数次的盼望里,是父亲或者母亲的温存:“玉致,吃饭了……”
“玉致……喝药了……”
“玉致……”
多少次这样幻想过?有人早晚回到家,叫自己的名字,四周都是温馨和人气。
葡勒,他什么都不是。
但是,这温暖,却是不分界限的。
她鼻头酸楚。
一只手伸出,在她鼻子上捏了一下,神态那么亲昵:“真是个小姑娘,以前,我还没看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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