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都开始篡位了,他当然害怕老。
可是,这样的男人,继续伺候下去,也实在是太难了。
她要抽身回去。
听得一个女人的笑声,轻描淡写的,全是轻蔑。
她近了,脸上带着一种鄙夷:“原来,大王他从未在你这里过夜。以前也是这样,对于花街柳巷买回来的女人,他总是要等很久,确定她们没有花柳病……”她笑,“大王是个很讲究养生之人……”
忽然就觉得屈辱。
委身伺候一个老头儿,还被人家挑三挑四。
他的家人也三天两头来生事。
看啊,那一地的残花败柳还在地上。
葡勒,他有这个资格,他还有大把的女人,离开了这个地方,自然有大把的女人争着替他侍寝。
他连克制都不必,生理需要,自然有人替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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