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得更媚,更美,声音温柔,如最好最体贴的情人。
嘴唇甚至贴着他的耳垂。
他再一次颤栗。
“你会很爽的!一定爽到你死为止!”
他只是颤栗,比死更可怕的颤栗。
却装傻。
“交出枪,马上!”
药性尚未发作,他还能镇定地笑:“有本事,你脱了我的衣服找。”
燥热在他体内开始涌动,巴不得那双手继续下去,在自己的胸膛,在自己的全身……
可是,她早就找过了,不需要了,手也拿得远远的,每次都是用脚说话,又是一脚,踢在他的腰上。
他闷哼一声:“你这个女人,怎没点怜香惜玉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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