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宣英笑得那么得意,女人,终究是女人。纵然穿得很奇怪,但是,一落入了男人之手,她们都是一样的。
他挥手,两名侍女退下去。
他肆无忌惮地再次扑上去,成交!
这个女人,肉体,暗器,都是自己的了。
他那么愉快地亲吻,甜蜜在那玫瑰花瓣一般的唇上。
昨夜的记忆那么鲜明,几乎是生平不曾有过的――那是征服强者才会具有的快感。
太弱,太易,便会少许多乐趣。
昨夜,他便觉得远胜于他日。
嘴巴忽然剧疼,然后是脖子,那一手肘的力量,正好砍在他的颈部大动脉上,如一个浑身瘫软的软体动物……
人不能第二次犯错,但是,他不可思议地以相同的方式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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