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口气很快便凉了――他掀起了她身上的被子,笑得如一头魔鬼。他从来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就如折磨犯人,拷打一会儿,便问几句,你招不招之类的。
身子忽然暴露在外。
甚至还有两名侍女。
那口气,怎么坚持得下去?
尽管日内瓦公约上写明,要善待俘虏;但是,纵然是现代,哪个国家又真正遵守过?何况这野蛮未开化的古人。
她叹一口气,惊喜地发现,嘴巴居然能说话了。
但是,她没有说话。
而他,对这一声叹息,也没警惕,以为不过是含混的一声呻吟。
一种销魂而燥热的感觉。
他一把搂住身边的一名侍妾,兴奋的:“小羊,你愿不愿意和她们一样?”
她眼珠子转动,他也不知道那是乐意还是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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