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睁开眼睛,满头大汗。
自己在帐篷里,两只巨烛。
已经是他的势力范围。
没有乌黑的枪口,只有一张放大的脸,狰狞而得意:“小羊,我忘了告诉你,要解这种迷香,需要水……”
冷水最好,一碗清水下去,立即清醒。
但是,他只有“热水”――轻薄的吻,从她的脸上滑到嘴唇……肆意地轻薄,如一只戏耍老鼠的猫。
因为腰上的伤还在隐隐做疼,想不到此生竟然为女人所伤,不折磨够本,怎好显得自己的手段毒辣?
唇,停下,在她嘴边。
感觉到那种湿润,一种新鲜的湿润。
他的口度过去,舌尖翻卷。
她无法反抗,喉头咕噜一声,一个东西已经落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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