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老人扶着头,十分痛苦:“你不知道。他有功劳,大功……”
江山三分一为石宣英的功劳。
纵然父亲才是主将,但是,怎好和儿子争功?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是我唯一的儿子。”
难怪!
蓝玉致忽然滋生了一种同情之意,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尤其是帝王,如果没有了子嗣,那江山社稷,谁去继承?
石宣英的嚣张原有,可想而知。
孱弱的世子,宽厚仁慈,只知道结交文士,岂是这个豺狼兄弟的对手?
现在,又剩下他一个了,独子。
谁敢担保他不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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