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道门不是朱红深绿,那是一种淡淡的黄,隐约地,似乎能透视出里面无边无涯的菊花的海洋。单瓣的、卷散的、舞环的、球型的、莲座的、龙爪的、托桂的、垂珠的、垂丝的、毛刺的……各种各样的形状;平瓣、宽瓣、爪瓣、筒瓣、针瓣、丝瓣、钩瓣、扭瓣……无所不有。
一个人,为何会如此偏爱菊花?
这令她想起黄巢:我花开后百花杀,满城尽带黄金甲!
门是虚掩着的,她悄悄地伸手推门。
几乎跌倒在一个人的怀里。
但她立即站得稳稳的,头也垂下去。
黎明照着她乌黑的头发。
“玉致,为何不走?”
她忽然就垂头丧气起来:“我怕走不了。葡先生,我现在走了,就是畏罪潜逃,新的世子,没人敢动,而我,就会成为牺牲品。我走不出那道城门。”
血腥政变之后,守备何等森严?
他盯着她,半晌:“你倒坦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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