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忿忿不平的,手上还有一滩血红,那是亲兄弟的鲜血。却无端地觉得燥热和恐惧,想起那脑袋开花的瞬间。
“天下者,有力者居之。小羊,你能说我不对?”
“你家的事情,与我无关。你我的交易已经完成了。”
她拿枪,指着他的胸口:“你最好老实一点。”
他干脆的:“你以为我在觊觎你的手枪?你错了,现在我已经高枕无忧了,也许,我还该增加一些酬金送你。”
“别,我怕你哥哥的冤魂来抓我。”
她收起手枪,放在怀里。
手忽然一疼,如被什么咬了一下。
麻木得连拔枪的速度也慢了一拍。
是他掷出的一件零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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