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看着空荡荡的场地,还能想到昨夜热闹非凡的光景。
他俯下身,对着醉眼迷离的二尾伸出了手:“走吧,我准备好了。”
二尾的动作稍稍有些迟缓,刺果酒相比于鬼宴女儿红来说,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含酒精。
她坐靠在树前,仰头看着江晓,半晌,才缓缓伸出手,任江晓把自己拉了起来。
摇摇晃晃的二尾,迈步走向篝火,而篝火旁,跪坐了一晚上,不曾有半点移动的盲女。
感觉到二尾迈步前来,盲女的身体也微微僵硬了下来。
她早就戴上了圈圈面具,默默的倾听着树林边缘的谈话。
盲女的身旁也早就换人了。
喝多了就睡,这是常识。
江可丽在半夜的时候就回去呼呼大睡了,此刻,陪在盲女身旁的是玛尔达......
盲女低着头,听着那沉重的步伐渐渐逼近,她却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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