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看到了一个衣衫焦糊、满脸鲜血的孩子,正在闷头奔跑。
除了他的外观证明了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战斗,其他的,一切如常。
秦望川迈步跟了上去,这么长时间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和江晓一起奔跑。
秦望川也并没有出手治愈江晓,他知道,不必多此一举。
江晓早已经治愈了自身,只是脸上和身上的血迹并未擦拭干净罢了。
“他是一名开荒军,一个任务至上的军人。”秦望川与江晓并肩奔跑,解释道,“我替他值岗的这几分钟里,三人执勤小队的配置是双盾战和我一名辅助,人员配置并不合理,所以他才赶时间回去。”
“不是这三分钟的问题。”江晓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全力冲刺就是他平日里训练的平均速度,“从他踏上绿茵场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不会得到这封推荐信。”
秦望川:“怎么说?”
“他打心底就不认为我该参赛。”说到这里,江晓停顿了一下,再次开口道,“所有人,打心底都不认为我应该参赛。”
秦望川若有所思的看着江晓,并没有说话。
江晓继续道:“在普世的观念中,一个星云期的孩子,就不该参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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