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行打行政楼里出来,富森画就掐住魏正吾的脖子死不松手,前后的摇着,“魏正吾,都是你,我就说去会浪费很多的时间,你还非要去,想女人想疯了吧,世界这么乱,没人管得着你是吧,结果我们被记了一个严重警告的处分”“不怪我呀”魏正吾倒栽着脑袋,哽噎着说出几个字,两只手在森画的脸上,抓来抓去的,纵使如此困苦悲痛地,忍受着魏正吾的喵喵乱抓手,森画也没有做出任何放弃他脖子的表示,他的情绪之坏可见一斑,“不怪你怪谁,还没开始呢我的新生活就被你这个二货给断送了”“诶!你瞧,俞子芙来啦”魏正吾猛然间提声正气大叫一声,他的一只手不在森画的脸上横行了,而是剑指他的身后,“俞子芙”森画闻到此话忙扭回头去望,“哪有呢?”魏正吾趁势挣脱森画的两只铁螯,“你个王八蛋竟然骗老子”“森画你听我讲”魏正吾向着侯赛因上下甩着食指“要没有他当初说什么找到了一条小路能快点到,我俩可以比你提前去抢占最佳的位置,我才不跟他去呢”森画愤慨之至,气自己早该料到这个一肚子坏水的元凶巨恶,“侯赛因,我果然没看错你,重色轻友的混账”他冲上去换掐住侯赛因的脖子使劲摇起来,“去你妈的”侯赛因毫无半点愧疚之意,反而以螯还螯地,抓住了森画脖子,“我这么做有什么问题吗,你小子长得这么帅,从穿开裆裤开始到现在,萝莉、少女、少妇都不晓得泡了多少个?还腆着脸跟这儿和我俩抢女人,我是在跟你公平竞争,又没用卑劣的计谋,你装什么无辜的被害者呀”“你瞎扯什么,我又不是采花贼”森画的气还没撒够却被反呛一道,心里的冤屈霎那间全部转化为了怒气值,双臂伸缩的频率成倍的加快,侯赛因哪跟得上他的速度,如此下去他没被掐死也会晕死,“森画,我知道我错了,哎!俞子芙来了”
森画专注于他的愤恨,“你也太看不起人了吧,骗人都不换个理由”“真的,不信你看吗”他也没留神到自己前推后拉的动态图放慢了帧速,莫非真是那个没有礼教的女人来了吗?森画转回上身,那两只合上的铁钳并未松开牙缝来,“真的是她”她来干嘛糟了,她的衣服森画的心田如遭旱地惊雷,两胳膊如面条般落了下来“咦?这么说森画你认识她,见过俞子芙真人了,不可能呀?我们那天在她寝室楼边上搭了个帐篷苦守寒窑地等了个昏天黑地的也没见个鬼影出来,你是怎么见到的,快说”“这个吗,实际上我压根儿不认识她,我乱说的”森画讪讪的笑着,两胳膊交叉压在身前,一只手按在另一只小胳膊上不住的抓挠,脚下还不断地原地往后尥步子,不行,我可不能让那女的看到,我得立即闪人,否则我还得赔她衣服,侯赛因一见他这种心事重重、失意忘形的辩解的精神面貌,就明白“你这个臭小子鬼话连篇,唬谁呢”侯赛因两手开刀捏住森画的左右脸皮肉,用力地反向拧起来“啊,疼”“快说,你究竟是怎么认识她的”“我真的不认识她,我之前要不是听你们说我根本就不知道有她怎么一号人物存在”
“骗人,听你刚才的口气就知道你认识她”“啊”森画二度哀嚎,魏正吾阴险地从背后扯起了他的耳朵,这是什么样的虎狼室友呀,我怎么会和他们自费姘居在一个屋檐下,森画心中的苦,千言万语道不尽呀。
“我说,其实是这样的”森画以周杰伦说唱的速度,在分秒之内,把整个奇遇记的前因后果、低谷,外加斗争倾向明显的、带有强烈的,个人主观色彩的评论翔实地讲演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