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可算出声了“弯弯绕了大半天,你就是没纸了,晚了,我也没有,其实我想告诉你一个道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呢,姑娘我走了”女生关住厕所门没往前走几步就听到外面一阵儿男同学的讲话声传进来,有男生进来了,我的天呀,她急速地跑回去拉开刚关上的厕所门藏了进去,森画同样听到了两个男生的说话声,专门提高了自己的音量,“美女呀,您应该理直气壮地走出去呀,为啥又回来了呢?您有什么可怕的呀”“嘘”森画正开怀大笑地沉浸其中,岂知头顶三尺之上,猛然间落下一声,他吓得几乎二次摔屁股,幸好他一手撑在了便池板上,便池板啊,好恶心呀,森画痛恨地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他脑袋上方,趴在阁板上的女生,这什么年代呀,女生都上墙揭瓦起来,还有没有温良淑德啦,那个女生食指抖着,堵在口罩上,“大哥,求您别大喊大叫了,小女子我知道犯了天大错误,”“为什么呀,您说的在理呀,我替您呐喊助威呀”森画有意再次拉大了自己嗓门“大哥,请您笑纳”女生双手递下来一张毛爷爷来,森画摇着单指,“不够”女生气汹汹地打皮包里,又抽出一张来,却又笑呵呵的告饶起来“求您高抬贵手饶小女子一命,恩人您放心,奴家定会感恩戴德、记你的好一辈子的”“这些话还算是给人听的,诶,我还真想送你一句恒世警言:早在现在,何必当初呢”森画笑吟吟地取下了那俩张毛爷爷,背过胳膊习惯性要往那里赛,“诶,等一下,给我一包手纸”。
时间一秒接着一秒的过去了,外面的两个男生还是没有出去,女生心上熬焦不烂地,快要被逼疯了,我还要赶着去上课呢,他们也不上厕所到底在干什么啊?她仔细聆听,“喂,你是不是我哥们呀,跟你讲了好几遍了,这次你要是不帮我,肯定补考不过,补考不过,我又要重修了,不算这门高数一,已经有两门课要重修了,你忍心吗”“不是,肯定会被发现的”“怎么可能呢,到时候就只拿张学生证,再换了照片,这么偏僻的地方,你不说,我不说,老天都发现不了,你怕什么呀”。
森画卡好腰带准备要走,“大哥”森画一把手盖住了,爬上隔板,探过头来的女生的脸,女生呜呜的说不出话来“不要说废话了,哥还有重要的事必须走了”女生手里伸出一张人民大会堂来,森画撇撇眉,瞧了一眼就再没瞧,女生再多添了俩张布达拉宫,森画接过手“有什么事吗”“那俩男的一直都没走,我上课肯定要迟到了,我这身行头肯定不能出去,咱俩对调一下衣服吧”“对调什么呀,你上面罩的那么严,他们安能辨你是雌雄呀”“不是,你看我下面呀,下面一定会被认出来是女生的”“好,你别说了,你先下去,你先脱好了,哦不是,咱俩都脱好了,互相把衣服扔过去就得啦”女生立刻下去开始解衣服,森画笑得胃快痉挛了,你个大傻逼,你的脑子到底是猪长得,还是驴接的呀,奥,你之前对老子又实施淫威,又落井下石,以为给了我四百块大洋,我就能不计前嫌,忘掉耻辱吗。
“大哥,你换好了吗”“换好了,我这边真有天大的急事,你先把衣服给我扔过来,我也立马给你扔过去”森画接到衣服后,更是忘乎所以的窃喜起来,一面挥舞着衣裳一面冲着隔板露出尖牙,得逞地狞笑着,“嘿嘿,美女呀,万分的抱歉,我真的有千钧一发、十万火急的事儿,所以不能给你衣服啦,我先闪了”“他像说了什么?”嗅出危险信号,迟疑了半响,只穿着三角内苦和隐形文凶的女生,焦急地一个起跳,扒在了硬塑料做的冰冷的隔板上,可怜里面没了半个人影。森画一路奔向了上课的教室。后来,女生究竟是如何从厕所里出来的,我们不得而知,不过我们正在努力向各路知情人士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