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芙陪着森画他们三个,腆着大肚子的准孕妇,从快餐厅里出来,一下子蹦进了一个游乐项目的入口里,三人抬头一看是大摆锤连忙喊住俞子芙“子芙你不是说不玩这些刺激的游戏项目吗”“对呀,不过我说得是你们三个,你们不是吃了饭吗,可我跟酆都都没有啊,你们能进来和我们一起排队吗,我们两个女生不敢去排队怕遇上坏人,我俩进去了你们就能出来了不用去坐那个”“可不是吗,社会上的坏人特别多啦,老想着占我们女生的便宜”酆都都进一步说明那些恶棍会做的事情,来激发森画他们雄性血统里,生来的护花情结,“你们放心去吧,我们就跟在你们的后面”森画他们跟着进入了迂回曲折的排队护栏里,没过多长时间就轮到森画他们这一拨,他们打算直接到这座娱乐设施的附属店里等子芙她们,顺便买她俩在大摆锤上被拍的照片,看她俩究竟是什么样的惊恐表情,就在此刻,却听到已经坐到安全椅上的子芙朝他们喊“我们两个人不敢坐呀,你们谁来陪我们坐一下,我们好害怕呀”森画他们相互审视对方,却刺探不出来对手脑子里打得是什么主意,其实他们的想法这时难得的一致,去吧,做完可能有呕吐的危险,不去吧可能就找不到与子芙亲密接触的机会,子芙极有可能一会儿在害怕的时候抓住他们手或什么的,而子芙的右边是那个电灯泡酆都都,而她左边的位置,则蚕吞鲸食地被一个个侵占掉。他们的脚步如磁铁般被牢牢地吸到了安全的地面上,看似健康诚可贵占了上风。
“哎,你们三个不快去坐好,一会儿就开始了,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千万不要勉强自己,从那边从去就行了”听到工作人员催促森画他们的子芙见事快黄了,又变换了一种鬼叫魂的方法“你们别走呀,我一个人真的好害怕呀”“别走”不就等同于“陪我”吗,三人同时在自己猥琐的词典里检索到这个同义语,魏正吾这个人手脚总是比脑子好使,使用同样的抢篮板招数拦住了森画和侯赛因奔向了俞子芙,可恨还是有一张陌生的屁股给坐了上去,抬起头,他看到一张同样陌生的脸,这是在他使出抢篮板招数后第二次失败,这对于他来说何止是一个时运不济能形容的过来,难道我偷偷的骂老天爷,被那个混蛋老头给听到了,专门来惩戒我,还真他妈的是头上三尺有神明呀,魏正吾的拳头再次好使的无意识地升了起来,尽管他的思绪还没为他找出这次出拳的理由,分析出要是打架的话,对方银背大猩猩般的体型、葫芦瓢大的拳头还不一定谁挨揍的这些结果。
森画看到这幅情形,赶紧把半扎马步抱拳的魏正吾,给端走了,“对不起,我朋友一紧张就会抬起拳头来,嗯,她是我女朋友,她很害怕,一个人不敢坐这个东西,您有没有听到她刚才在喊我,所以”森画合掌做求人的姿势“能不能请你帮个忙,到那边,那边还有三个没有人坐的位置”对方还没答应,魏正吾就骂出来了“谁是你朋友,谁又是你女朋友,我承认了吗?人家子芙承认了吗?还没追到手呢?就瞎给自己脸上贴金”魏正吾把森画脸上的金片给扯下来了,侯赛因赶快接住给自己贴上,“这位仁兄说的一点都没错,别听他乱说,我才是她如假包换的男朋友,你把这个位置让给我吧”魏正吾无限感恩地作揖,“人活脸面,树活皮,砖头活了一把泥,你活了什么呀?帅哥千万别信他俩的话,他们要是她的男朋友,我就是她的未婚夫了”这位游客甲大致明白这里边发生了什么事情了“美女,他们三个中究竟谁是你的男朋友”子芙装出一副伤神又费心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的样子“他们都是我的普通朋友”“哦”。
魏正吾懊丧,又恨之入骨地瞥瞥旁边的侯赛因,侯赛因则以相同的动作瞥瞥再旁边的富森画,三人驼背着,一块比邻坐在最后的三个位置上,“直起身子来,请你们三个,说了好几遍了不知道在干吗”三人如遭当头棒喝地,挺胸抬头靠在了背后海绵做得的椅子上,安全压杆降下,狠狠地贴在了胸口,把三人牢牢的拴在了一起,“你吃那么多没事儿吧”侯赛因不无担忧地关心起魏正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