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吗,我确实吃了那么点东西,可是这些鬼丫头们今天又给我下,又对我施暴,已经把我所有吃进去的东西给消耗光了,森画哥你别担心,等我考好了,这个几条?三条,我一会儿给你烤十条好不好”朴女皇自信大度的承诺,“可是,你那边一条鱼也没有呀”“什吗”朴女皇愣住了,低头瞧瞧,果真空空如也,“怎么可能呢?”朴女皇闭住眼把头扭到一边去,想了想,没想明白,睁开眼,再扭回去,“怎么会没有呢?”“大姐平时你吃烧烤的鱼肉呀、牛肉呀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们事先帮你拿好的,今天我们没有给你拿,所以你就忘了”“真的吗,好像是哎”朴女皇努力回想地仰望着天空,自问自答着,“放心吧,森画哥,我这个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些,还是我吃了吧”朴女皇瞅瞅手中的鱼,一口塞进了嘴里,就跟咬一块不带骨头、更不会长出刺儿的鸡胸肉一样,“啊”只听朴女皇一声大喊,手指成乱抓状,脸上堆满了惊恐、痛苦、懊悔、难堪、悲痛等各式各样的表情,显然那条(人)鱼的韵味让她回味无穷呀,“喂,二丫头,你往里面撒了多少胡椒粉呀”“不多呀”二丫头理屈地吱了一句,森画则笑不露齿,笑个不停,摇头耸肩,其她女生更是隔岸观火,开心地快要死了。“你可真是个二丫头呀,能有多二,就有多二,连个鱼都不会烤,去,拿鱼来,我来烤”朴云蕾不满地把哪些鱼摔到沙子上,但她心里边装的更多的却是忧愁,她心知肚明,一开头抢了饥肠辘辘的森画哥的龙虾粥,已经给她自己贴上一枚不知礼数、不懂关心的恶俗女的标签,满心以为这会避免更大的损失,谁知道却被那群泼皮贱女人给算计了,后来又抢了仍旧一粒米未进的森画哥的鱼,她觉悟到,关于这场抢滩登陆战她已毫无胜算,她在森画哥心目中的形象已经一落千丈,摔得粉碎,她很苦恼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让森画哥另眼相看呢。看来也只有使出那招了,尽管她明白的很,如此一来的话,森画哥很有可能不止对她好感全无,还会把她定义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坏女人。“温淑呀,你不通知大家说你那位帅得亮瞎任何人双眼的极品型男要来三亚跟你玩吗,他现在人在哪儿呀我连个鬼影都没望到呀”子霞捅到温淑嘴上一只扇贝,温淑拒绝张口,撇过脑袋,“哦!我记起来了,那天在沙滩上邂逅森画哥后没过几分钟你就跟他说拜拜了吧,邂逅这个词,我用的好吧,想必森画哥肯定比那个男的(帅了不知千百倍吧)略胜几分,对吧”“不好意思,人家完全听不懂你讲的故事,人家连初恋情人至今都还没有呢”“哇哦,这可真是奇闻异事呀,包养包杀的帅哥养殖户竟然装起清纯剩斗士来,你不承认不要紧,我们来现场采访一下知情人从不爱撒谎的何夕吧”“何夕”子霞刚想连纵何夕一起灭掉温淑,朴诸葛就发言了“问什么呀,姐妹们就这些事,谁心里不清楚呀,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森画哥你会从那么高的游轮上跳下来,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呀?难不成?”经朴诸葛的这么一挑动,众女生的心里都痒痒起来,“森画哥,你太厉害了,从五六十米高的地方跳下来居然毫发无损,可是,还是太危险了,你可以选择不跳的,以后不能这样了,那你究竟为什么会跳下去呢”美美满心期待,也不知道自己期待什么地望着森画,“森画哥你那个起跳和入水的姿势堪称完美无瑕,要去参加奥运会的话,没准能轻轻松松地得个金牌呢,可是奥运会最高的跳台也不过十米,你为什么要爬那么高去跳水呢?”由莉发现森画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跳水天才,极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菲尔普斯,可是?菲尔普斯跳水吗?她正忽左忽右一上一下地审视着这名未来之星,期许可以从他嘴里听到将来一鸣惊人的冠军成长记,“这干跳水什么事儿呀,你什么时候瞧见的,那会儿你不正在沙里狗刨呢,照我说,你盯着瞧的也是那些什么都没穿的冲浪的晒成一身黑的非洲帅哥吧,诶,森画哥,你说,来这么一个恍若天堂的地方,你不冲浪,不晒太阳,更不滑水,不堆沙堡,也不参观什么热带植物园,那你为什么想起来跳船呀,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暴力事件或者说惊天阴谋,害你的人他是谁?”看森画一脸茫然无知的样儿,何夕接着讲“害你的那个人,告诉我,我会让他尸骨无存的”森画汗毛炸起“开玩笑啦”何夕冒寒气的脸忽的开出一摊笑花,“这个吗”森画展现出一种要让真相水落石出的决心,“嗯”他在思考,很有可能在组织措辞,“啃”他咳了一声,准备要公布了,小姑娘们高度戒备,就跟听考试前私下偷偷公告的答案一样,就在此时,森画“刷地”从桌底下甩上来一只手指着烤炉说:“底下的木炭已经熄火了,我去叫些来”然后他就从屁股底下的矮木桩上跳了起来转身跑了出去,唯恐被身后哪些恼怒的声波给击中。
一心想着跳船你跳我也跳
而女生们则铩羽而归地相互声讨起来,“什么是可以选择不跳的,那种情况之下必定是没得选择,森画哥才出此下策的,你以为他是跳着玩的,弄得人家不高兴走掉了”“这关我什么事儿呀,明明是你乱讲森画跳水姿势怎么优美、观赏性强,把如此严肃的事情,也许森画哥后面就有个人拿枪指着他呢,说得这么的好笑,才惹他生气了”“依我看,这根本就是何夕的错”朴女皇又插了一只脚,把这盆浑水搅得更臭了,“何夕,我问你,你之前有接触过并仔细地了解过他的行踪吗,没有,是吧,那你为什么一上来就说他来到三亚没冲浪,没晒太阳,没滑水,没堆沙堡,没参观什么破热带植物园,一心想着跳船,你这不等于指着骂他要是跳船摔死了你活该吗,你说他听到这话他会开心吗?后来你又跟人家说什么报仇雪恨的事,还什么尸骨无存,多恐怖的字眼呀,你都说的出,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来,你明知他可能遭遇不测,还问人家,是存心想往他病躯上砍上一刀吧”“怎么办呀,森画哥会讨厌死我的,可是看见他,我就是合不上嘴吗!”何夕自知口误,害羞地用双手捂住脸。
好长一阵儿功夫后,森画回来了,木炭换了新的,朴诸葛继续向森画发难,“森画哥你刚才的算什么呀,大家都对你期待万分,你同样不是一副急切地想要告诉我们来龙去脉的样子吗,怎么最后又溜走了,这是在逗我们玩吗,大伙儿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快公布吧”本来意兴阑珊的其她女生们又死性不改起来,特别是重点改造对象编号3838438——施何夕女犯人,“就是嘛,森画哥我心里边好痒痒呀,你快告诉我吧”“这个,我记得我刚才说过了,大家没认真听吗,都快饿昏是吧,我了解,你们看这炉火多旺,我们千万不能辜负这盆炭火燃烧自己,为大家奉献光和热的蜡烛精神”森画现身说法主动把一串未烤熟的肉串放在嘴里嚼着,没嚼几口,他就打住了,他发现所有的女士都在给他脸色看,仿佛在破口大骂:别他娘的再糊弄我们啦。“那个,我一定会公布的,其实也没什么可讲的”森画还跟这儿原地打太极呢,就在此刻,音乐声一瞬间激流勇进起来,“诶,大家快看,大海上放起了烟花”森画故作惊奇地站了起来,“真的”“在哪儿呢?”女生们一听此言纷纷蹦起来看烟花早把森画怎么跳下来的破事儿凉在一边了。
远处,阻隔着漫天海平面的沙滩上,“砰砰砰”地数声后,几万束烟花燃着火星升腾起来,旋转着,分岔开来,最后“砰砰砰”地爆裂了,化成迷彩绮丽的耀眼卡通造型,铺满夜空。“有什么好看的!森画哥就要说出自己的传奇经历了,你们不想听吗”朴云蕾对着看烟火的一排屁股蛋“哆瑞咪发嗦啦西”地拿起的自己鼓槌乱捣一通,大家才又回过头来“森画哥,你快讲一下吧,你的传奇经历”“好得,诶,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海上的波浪不太对劲呀”森画很紧张似地站了起来远观着海面上被风掀起来的大浪头“你们看到那个海浪吗好高呀,妈呀不会有海啸吧”此话一出,在坐的女生们变得人心惶惶起来,“不是吧,我们运气也太差了吧”“真的唉,那个波浪好大呀,有个晚上冲浪的愣头青被打下去了”戚子霞将那只夜视仪望远镜交给朴大帅供其参看,“不用担心,我去问一下店里面的人,看他们知道什么”“你一定要快去快回呀,我等着你”美美一把握住森画的手,仿佛是送他开赴战场似的,用眼神凝视了所有的思念般地望向森画的心底,森画感到一种纯粹的温暖,这让他想到了某个人,让他很惶恐,有点后悔自己刚才撒谎的行为,他急切地想要给美美留些话,可刚喊出美美的名字,朴女皇就摁着美美的脑袋把她推到了旁边的沙坑里“事情也不分个轻重,森画哥你先去,不要让他耽误事儿”。
“大家先撤吧,不知道哪里又发生了地震,好像真的有海啸来了”森画还没有回来,他的喊声和警报声便先于他到达了众女生的耳朵里,周遭中外各国的食客察觉警报后即可四散奔逃起来,现场一片混乱,女生们再也不需要考虑那个问题了,森画与她们安全地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