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森画被一拳打得死去活来三次,不要好奇,后两次是吓得,“为什么要打我?”森画痛哭流涕地抱住一位看似和蔼可欺的大妈,“为什么!”这位女英雄撕掉他脸上的遮盖物,折断他手中的水果忍者刀。
“乌漆马黑的,小兔崽子带这个干嘛,还有把凶器”众侠士看到他这幅死不悔改的样子,一拥而上,你一拳,我一脚,锁到胸前,夹在腿里地乱打一气。
“大哥,啊!不,叔叔阿姨们,啊!听我说,你们真的误会了,先停下来好不好”森画的哀嚎声弥漫在整个冷酷无情的城市里,不管他怎么求饶,就是没有人肯放弃对他的攻击,也许这是一种天赋人权吧。
几个回合后群众大铁锅里火热的翻炒终于停下来了,森画连皮带骨的毛重,称了称幸好没缺斤少两。
“小兔崽子,有什么冤屈呀,快点说吧,一会儿还得送你去派出所呢。”“好”森画明白事情真的搞大了,都不晓得该怎么解释,才算打劫有理,革命无罪。
这时,苦主幸柔也从人缝里挤扁了进来,一瞧是森画,刚才所有的刑讯逼问全都豁然开朗啦,“恩,这个”森画刚想要往下编什么今天诸事不顺的流水日记,却被跑过来的幸柔一把捂住嘴。
“不要乱讲,”幸柔没有出声,对他轻轻动了动嘴唇,森画眨眨眼,表示眼没瞎,可就是看不懂她什么意思,还误会了,以为她要杀人灭口,迅疾地猛咬一口,想要嚼断她的人肉嘴套子吐出实情,没料到她又扑上了五指,双爪合璧,扣紧了,牢牢地钉住了他面部任何一处会演苦情戏的表情。
“呵呵,其实,他是,我男朋友”幸柔抢先发布了自己的事故报告,在场的大汉大嫂们瞬间表情凝固雷打不动起来。
森画则一阵儿长吁短叹,泪声啼不住地感慨起来,幸亏,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坏。
“那这衣服是咋回事呀”一位被雷打动的丈二和尚还是摸不着头脑,“这个”幸柔显然没计划好,该怎么处理她身上自带的铁证如山的打劫证据,森画倒是想出了一个歪主意,一把挣断了那两对死不也不会放开对方——就好像再也无法忍受生死离别那回事的相拥的五指,完全不顾及救命恩人的道德下限,抖露出了那个与她有染的自己的绯闻。
“这是我们做那个的”森画握成一个洞把食指钻了进去,蛮横地转起那根铅笔来。
“奥,我懂了”对方一抹会意的笑,“那她为什么把你当做抢劫的”“这个,就是我们想玩玩而已,被诸位大叔大姨教训实属我自根儿活该,请你们千万不要内疚”“奥,这倒没有,以后不敢这样顽皮啦,会出人命的,你信不信!”“好,叔叔阿姨的话,我会铭记在心的,绝不敢二犯”然而对方朴实无华的语言并没有让森画敬畏三分,我靠,真他妈缺心眼,说不计较了,你当我真不计较呀,你们几个老混蛋的脸我都记住了,给我等着瞧吧,森画背地里搓着被打肿的手感好似面筋的脸蛋咆哮着威胁到。
“森画,你没事吧”女生嘴上说着脚下却朝后闪退了三步不止,垫着脚尖怯弱地拉长水蛇腰抬起胳膊,将手绢慢慢地伸向了他的嘴边,想要给他擦拭一下伤口,却被森画一把拽住胳膊,贴到脸上,左右刮了两下,又把胳膊给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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