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好像并不是抱起所有的女生都是这么有感觉呀,欧,我忘了,她的体重比相仿身高的女生轻许多,没有那种负担感,令我老腰,吃力的那种,她在笑什么呀,死到临头啦,还这么嚣张,幸柔弯起迷死人的嘴角,一双细长轻柔、丝光棉质地的胳膊不自觉的裹住了森画的脖子,一圈还多。
大约是犯晕吧,森画浑然不知,似乎还特别享受这种待遇,喜滋滋地用后脖颈来回地蹭一蹭她的臂弯。
话说此刻的她好美呀,刚才的气味已找不到半点它的萍踪浪影,鹊占鸠巢的是女生特有的体香。
啊,我怎么会这样想,难不成我中了她的狐媚之术啦,没有这种可能性。这时,森画的脸蛋竟烧得火红透亮,频繁地咬噬着,嘴唇上不断干枯掉的死皮。
慢着,假如,她这么一副,柔弱的身体,被我一摔,残废了怎么办,我可不能以正常人的体质来考量她,不是我被她迷住咯,是她看上我了才笑得那么开心,森画在心里边牛头不对马嘴的自问自答。
这个时间段里,四周冲刺起来了闪亮的警笛声,这些毫无疑问地是冲着那个臭小子来的。
欸,那不是幸柔吗?大为在人头攒动的群众外围扑腾着无影脚,蹦过来蹦过去的,抱着她的乌龟王八蛋是谁,我要过去揍扁他,大为怒发冲冠地扒头搂掉了上面的蛛蛛网,之前躲避抓捕慌不择路,爬大树时撞掉的。
可他现今也只能面带歉意的说着借过的礼貌用语,艰难地推进着战线,还好碰上一溜,“小屁孩,滚开”大为小声叨念着,下黑手扇倒了好几个看热闹的小孩,打通了一段绿色通道,大哥哥怎么可以这么坏呢?他的身后几十双怨愤的泪眼注视着他。
欸?我转了几圈啦,富森画自从夹住幸柔的身体,再也没有放开过有那么十几分钟了,他自己也发现了,“我靠,台上那对狗男女是想破吉尼斯转圈记录吗,再不让他们停下来,我们就上去搬走奖品了”台子底下有人受不了乱喊,现在必须谢幕啦,我看还是不要摔她的好,欺负女生不是我的风格,虽然我经常忽视这一点。
森画打算安全地放她下地走路,却没有注意到杀机四伏的人群里,大为烈火焚身的躯体下,草坪已被烧成一片焦土的死亡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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