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李客东,浅栗色、蓬松、碎刘海、刺猬头,上身一件白底双刀骷髅头图案的一字领露肩t恤,下身一条双斜十字挂链的修身牛仔裤,森画的发小,森画捅了他一嘴粉笔“fuckyou”那个小坏蛋立马抓出来摔地上,一阵乔丹耐克,给它碎尸万段了。
“小子哎,你是不是又跑去教师备课室偷看转校生的资料啦,没有男朋友,那是你自己想的吧,还有她住哪里,电话号码、qq号是多少?”“这个吗,那些在那一页后面,我忘了往下翻了”“你这个,净记住些没用的”森画扯开一张嚼臭的口香糖贴杭大为嘴上了“你才是呢”杭大为扯下来,拍掌上,拿手擀成大面片,咳了一口老痰,就要给森画敷面膜,同时三省吾身做事儿确实有点粗枝大叶了。
“我不管这些,反正我在这声明,她是我的人,我要追她,你们千万不要下手”森画含起漂亮女老师的教鞭,双手夹满圆规攥在身前,看来,他这只金刚狼要与邪恶美容院的老技师杭大为做生死搏斗了。
“欸,既然你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就表个态,我一定,不,我发誓,绝对会跟你抢她的,哈哈哈”“好,佩服,有骨气,人至贱则无敌,但凡一件事儿扯到女生身上,什么仁义、孝道,统统抛诸脑后”杭大伟行抱拳礼。
“啊,我把老痰抓到自己手上了”他发觉伸手不见纸巾,便抓了身边案兜里面一只粉色书包,急速的摩擦起自己的手背来,“哎,说正经的,她刚转过来,应该有很多女生过去问东问西的,她们八卦天性都跑到哪儿去了?”“谁知道呢”众人摇头。
没有女生跟她搭讪的缘由,浦幸柔大体上猜到了十之八九,“她就是个贱人,残花败柳”,光照下满是灰尘飘飞的教室里,投影仪的幕布摇摆着,络绎不绝的人从它的身边擦过,进出于这个教室,粉笔头,橡皮擦,废纸团,就连黑板擦也不放过,横飞在桌椅的上空,打击出这里的热闹非凡,声音来自教室里众多围坐成群的小团体中的一支。
“她也忒不要脸了吧”“我的一好姐们还说她勾引的男人还不止那几个呢”“你说的是哪一个姐妹呀”“就是呀,你哪来的那么多姐妹呀”“是对面秀明的吗?还是斜对面的?”“不是秀明的,具体哪个,我也忘了,反正很铁的一个,消息来源百分之百可靠。”
“美女,你是新来的吧,我叫富森画,你叫什么名字?”森画一点儿都不管人家女生正埋头演算一道函数式,蹲下来,俩胳膊压课桌上,歪下来头,窥探人家认真的神情。
女生被吓到,忙抬头,收起散发,富森画吗,他的身手好像早晨看到的背影啊,那是去找杰西卡的时候。杰西卡,一只胖乎乎的大花猫,是她从垃圾桶里捡来的,当时下着雨,它蜷缩在里面,看着黑暗里的她。
每晚入眠时,在被窝里,杰西卡总是平躺在她怀里,平躺着,四只腿弯在那里,很多时候会,用力往外伸展,蓄满绒毛的鼓鼓的小肚子努力地向上挺着,杰西卡睡觉的样子很古怪,老是像人一样平躺着干嘛呢?
因为它喜欢这样,她也知道,一躺就是几个寒假、几个暑假、几个国庆,妈妈嫌弃它,说它那是有病,我们养你一个都累死累活的,还会管它吗!要扔掉它,小姑娘哭着喊着:你要是扔掉它,也扔掉我吧。
现在,它终于离开了,丢下她一个人。她一直记得黑暗中,它像是看到,自己唯一亲人似的,一跃而起,扑到了她心口上。她光着脚丫跑出卧室,跑出卫生间,厨房,厨房里的妈妈!“妈妈你是不是把它扔掉了”“我最讨厌猫了,碰都不想碰它一下”。小姑娘返回卧室,这才发现开着的窗户,就好像有人刚刚打开似的,蓄谋已久的调虎离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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