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酷暑天的假期里,男生们套着浸满盐碱的背心,一座室内篮球场兼练功房的体育管里,一门心思苦练灌篮的枭模,瞟到了他们,在场地的另一侧,练习舞蹈,女教员作陪。
放学后,暮色苍茫的办公室里,还未开灯,迷人的舞蹈教员坐在他跟前,她从未叫过他,这是第一次,他很兴奋,尽管他预感到了,这是他的请求所致,“枭模,不行呀,你跟森画他们不一样,你个子太高了,而且这不是主要原因,而是你的身体协调性无法满足高难度动作的要求”女教员微笑解释着不允的托词,是这样吗,她接下来的话,他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觉着,她一直在笑,多好听呀,他也在笑,只是没感觉到,这种笑除了附和尴尬外,有其他意义吗。
贴在办公室门上面的笑容,像是打了发蜡般僵在那里,那个声音是谁,是那个人吗?他提申请的隔天,就瞄到了一个人—舞蹈会会长,走进了那片哈达的圣地——女教员的办公室,她特别喜欢围巾,冬天里裹着哈达的她比谁都自由。
“这个孩子,不行,你知道原因吧”“呵呵,明白,他个子太高了,完全会影响舞蹈整体的美观性”女教员用哈达套住了会长的脖子,做成一条链子,牵着他来到了自己的狗洞底下,刺耳的笑声音符紧咬着他耳朵一窝蜂地闯入了里面,不会的,一定不可能的,大不了,我可以跳独舞呀,这个理由并不充分,会长你这个贱人。
“那帅哥你有没有女朋友呀”“问这个干吗,多没礼貌呀,欸,你到底有没有呀?”一女的正义凛然的断喝到,自己却又重播了一遍这个汉语听力题,“你这不是打自己脸吗”对方很不服气被这种弱智的语言给教训了,“不是,我是替你这个不孝女问的”“谁他妈是你不孝女了,说清楚”说着这位女士就要把她刚插了几遍人血指甲油的尖爪,扎到她这个冒牌妈妈的身上。
“诶,你别急呀,听我说完,我的不孝女是她”那个年轻妈妈赶紧指向远处散台边上一位酒促妹子,“最好是她”那只血爪子还是不依不饶地一挥,勾下一撮艳丽的野鸡毛来,“帅哥你不要介意啊,我们闹着玩呢,你快回答呀”
“这个,当然有了,像我这种人才,走到哪里都很紧俏呀”“嘿嘿,没关系啊啦,有了女朋友就要对其他女人避而远之吗,这根本不足以成为我们交流的障碍咯”众女的给森画传送着高压电流,他会意地接过来,再行启动自己的变压器,加压加伏,原路奉还,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好玩赚钱的游戏,呜哈哈。
枭模蹦来蹦去,那动作活像只野生狒狒在做跳跃运动,四周的气温骤然间烧了起来,蒸煮掉客人们一身的汗水,他又瞧见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体育馆里暴扣着,这个时间,远处森画他们的身影已不复在现,不能跳舞,就打篮球吧,打球多帅气呀,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来自压弯了的篮筐和蹦起来的铁篮网,他开始不停歇的双手怒砸,扣飞篮球,拍击篮板,一次再加一次,对抗自己,消磨意志力,口里喊得我影响他们吗!我影响他们吗!声音回响在三分线上,后场里,体育馆钢结构穹顶的下一赛季里。
年久失修的篮架出现不易察觉的变形,枭模却依旧在舞池里乱蹦,一个转身,晃开自己上篮。“美女们,我可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猛男呦,你们要不要看一看我上身的肌肉呀”森画假装很热似的,撩起小肚子上的衣服,一个劲儿地扇风,给他时隐时现的,滑腻的巧克力块肌肉降温。
“好啊”女人们甩(摔)杯跳起,撞胸庆贺,森画立马拉起抽掉体恤,摁到了一个女人的脸上,“哇喔”那女的一下子窒息晕倒在身后的花海里,一位醉翁瞅到时机,佯装她的家人,迅速将她拖进了消防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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