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鸿倒是眯起双眸,作壁上观。
观叶天气息,却是比以前更加浑圆饱满,仿佛破入金婴境的传言不需,他下意识瞥向一旁面露惧色的余幼薇……
这才过了几日?
她就对这个入门不过一月的小师弟如此忌惮,就算奎虎死于他手,也不至于惧怕成这样吧?
场中,叶天从灵戒里摸出一颗朱果,大快朵颐。
任凭这帮人在下面喊破喉咙,恶言恶语不住咒骂,仿若跟没听见似的,仍旧侧着身子,翘着二郎腿。
优哉游哉。
俨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忌惮二字,要对自己出手谁还废话?大小混了二十多年,叶天深知,越是吠的厉害的狗,越是不敢咬人!
再说,这些人里面,除了上官鸿之外,有谁值得自己高看一眼?
此一时彼一时,结婴之后,自己俨然和他们不再是同一阶层……
“叶天,你莫要冥顽不灵,速速将我的保命玉牌交出,或许我还能向上官师兄为你求情,饶你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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