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放在平常，以皇甫雅的脾气，说不定她真会上去揍这个胖子张局长一顿。
但现在不行。
南山市疫情严重，虽然张局长只是个芝麻大小的官，但掌控着大批的药品，可以说握住了她们的命脉。
否则刘志高也不至于在他面前低眉顺眼。
患者没有药来缓解病情，必定撑不了多久。
谁也不敢保证张局长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在这里面捣鬼。
南山市天高皇帝远，上头即便查到他时，也迟了！
……
酒店里。
常鹤正裹着浴袍，坐在床边摇晃手里的高脚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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