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她娘俩吃在我家,住在我家,还不许我收拾她两下?你们说的那么起劲,好啊,接你家里去养啊!”
“要报警,报啊!”
女人撒起泼来,还真是千军难挡,显然这些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只能乖乖闭了嘴。
最后,承受伤害的还是这个丫头。
单薄的布衫上满是鲜血,这女人显然抽的有些累了,扔下手里已经折断的竹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让你赶紧去没听见!”
然而刚停了一会儿,她又抽出一根竹棍,再度抽了过来。
一旁的草房子里,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拼命爬了出来。
头发乱如杂草,浑身脏兮兮一片,如同假肢一般木然,显然没有知觉。
因为长时间呆在草屋,她的身上甚至长出了许多怪斑,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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