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贝贝一脸嗔怪。
“看了上一场的比赛,那个小伙子不错。我这次来就是看看热闹。多少年了,中医和西医没这么杠过了。”
舒三一丝难看的笑容。
“可惜他不在,要不然或许他能治您的病也说不定!”
“不在么?”
舒三脸上隐隐有些失望。
舒贝贝眼眶微红,看着父亲斑白的发鬓和渐显苍老的面容,她不禁有些伤感。
父亲不过才五十出头啊!
“有这份心就行了,那种层次的人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她要是想杀我何须一招?不过就是想折磨我罢了,也是我咎由自取。”
舒三的眉宇间满是悔恨之色。
闻言,舒贝贝的眼泪再也抑制不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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