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地狱般的痛苦,在她小小的记忆里,早就是挥之不去的梦魇。
“马老三,让你早听我的你不听,现在的人都冷漠,早就不认你那一套了。还不如跟我一起做肉票生意……”
一个光头壮汉嘴里叼着烟,紧了紧裤腰带,数着手里厚厚的一叠软妹币,朝刀疤男马老三笑道。
“别开玩笑了,那危险性能一样吗?你别看你现在风光,弄一帮细皮的娘们,指不定哪天翻车,就被警察逮住了。”
“我呢?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乞讨遍全国,警察也别指望抓住我。即便是不小心给抓住了,他们又不会说话,警察拿不到证据,最后还不是得放了我?”
“放你奶奶的狗臭屁!你竟干这些损阴德是事,要翻车也是你先翻。”
光头男啐了一口,把嘴里的烟狠狠扔在地上踩灭。
“切,一个拐卖妇女的人贩子,还好意思说我损阴德。”
刀疤男满脸不屑的扭过头去。
二楼的屋子里,放着十来个大铁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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