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认真,不容的拒绝,萧龙听从指导,不再抗拒音符。当长箫响起音律时,他才知道,自己的噩梦开始了。
没有灵力从中缓冲,曲子才显露出真正的霸道,萧龙听不到半点音符响动,不过瞬间便陷入疯狂,眼中血丝重现,清明再度被吞噬。
同样的迅速,同样的进攻方式,甚至连角度都出奇的一致,萧龙直袭而去。当然,不管前一刻如何疯狂,永远没有伤到司马冰的可能。
一曲将罢,司马冰甚至来不及为萧龙的冷静喝彩,无奈摇头道“龙,还差的远呢。”
长箫在指间翻飞不止,司马冰却有些不舍再让萧龙受这无聊之苦,可若他执意前往,司马冰也定不会不近人情,多加阻拦“你可得打起精神来,再继续不痛不痒的教学,根本学不会。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没有任何休息的时间,直到,你真正掌握嗜血催眠为止。”
萧龙晃着微疼的脑袋,努力遗忘疯狂的感觉“来吧,辛苦你了。”
果真,司马冰的小曲儿,一般人可没福分听。那种近乎把道路完全杂糅在音乐中的做法,实在可怕,若不是萧龙对司马冰有种近乎偏执的溺爱,又怎能在关键时刻,数次收手。
优美的旋律再现,却不被人欣赏。
随长箫一次次奏响,萧龙一次次从清醒陷入混乱,再从混乱中脱离,在两种状态下来回切换,可把他刺激的痛不欲生。殊不知,身为演奏者的司马冰,比他更加痛苦,不但要控制音乐的节奏,更要承受灵力持续流逝,所带来窒息感。
太阳在两人看不见的地方升起,又悄然落下。
萧瑟孤身一人在房门前徘徊。萧龙与司马冰进入这房间已经快24个小时,仍没有一丝声音传出,不知是成还是败,仿佛凭空消失一般。再度揉着未曾梳理的长发,不顾头发凌乱不堪,萧瑟担心着两人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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