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还在京华。”
“你是怎么回来的?他不知道吗?”
“知道,我逃了回来,没脸再见他。”
“罢了罢了。”张庄还能说什么。
那条不知名的输液管总算在谈话间被蹭掉,剧烈的疼痛刺激着张庄,让他的意识倍感模糊。因身体被捆住,做不了任何掩饰,只能眼睁睁看着胸前浮现点点红色,祈祷着没人发现这一幕。
张悦不经意的抬眼,正对那处溢出的鲜血,焦急万分“爸,你这。。”
某些重要的台词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张庄急忙一声呵斥,制止了这不该讨论的话题“小悦!你知道吗?你不该回来!”
努力压抑着渐为紊乱的呼吸,张庄可不想被男子发现异常,否则想死都难。冰冷的空气经过鼻腔,直抵肺部,不断刺激张庄的神经,他已经感觉不到任何痛苦,只想安静的睡去。
“我知道。”张悦继续低下头,老实的不再过问。
父子之间陷入沉默,男子却不想再做无用的等待,他的时间已经不多,毕竟这里不是自己的大本营,呆的时间越久,越容易发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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