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有些话我不想再提,但,你既然完成了我的念想,我也不好再闭口不言,只能将那些猜测或者事实告诉你。”
“那颗种子,来的太过蹊跷。”
“婚礼的前一天,我正在萧家收拾行装。他突然跑过来塞给我一颗种子,再说出那段莫名其妙的话,让我实在不明不白。等我问起缘由,他却闭口不谈,好似忘记上一刻说了什么,连我手中的种子也不再认得。”
“然后,他在我床前苦守一夜,我实在不忍心,才将他带到孟家。接下来发生的事儿,你们都已经知晓。”
“再说喜宴当晚,萧家近乎全员到齐,该来的都来了,唯独缺他!我对萧家而言,是个巨大的筹码,不管是为了安抚他也好,还是让他死心也罢,他才是那个必不可缺的人。那晚,他消失于京华,再未出现。”
“我趁敬酒间隙曾问过大哥,大哥却说爷爷怕他捣乱,特地把禁闭的门给锁了,坚决不放他出来。听到这儿,我就知道,这其中肯定有意外。”
“能降服他这滚刀肉的不是门锁与屋子,而是人。爷爷,父亲都来了孟家,整个萧家无人再能驭他。与其说萧家对这场婚礼格外重视,不如说是在掩饰什么,想借婚礼摆脱嫌疑,与某些东西划清界限。”
“当然,这一切都跟那个情愿隐姓埋名的男人,拖不了关系。”
“其实,我挺佩服萧家。他们竟能让个滚刀肉甘心认输,任其摆布。”
听完这隐秘的过往,萧龙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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