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玉佩与那个人无关。”孟天睁开醉醺醺的眼睛,瞄过一眼,对那残玉颇有印象“是有人将这东西送到孟家,却未说清缘由,才被搁置如此多年。”
孟云狠狠摇晃着孟天的肩膀,他比任何人都想了解事情经过“大哥,你先醒一醒,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又是怎么拿到这玉佩的?”
来到两兄弟身侧,两指微弹,震退孟云双手,萧龙脸色阴沉的可怕“别急,让他慢慢想。”
诡异的做法,又是在如此紧张的环境下,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萧龙的动作已尽量轻微,却正巧被孟天看在眼里,满身酒气瞬间消失,又在一瞬间出现,着实可怕。其目光在孟曲婷与萧龙之间不断跳跃,孟天只能默默劝自己一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那,也是段发生在近乎20年前的往事。一年东雪,有位孕妇死守在孟家门外,说是要见二弟,我让她先进来等一会儿,她却说来不及了,只是将玉佩交给我后,便急冲冲走了。最后还让我带给二弟一句话,说什么,走过了,就注定无法回头,一切都已经迟了,谁也改变不了。”
“这是,她说的,那个孕妇?我还以为是你在发牢骚呢。”孟云苦不堪言,当初年轻气盛,哪会听别人的话,更何况还是抱怨。
“那孕妇什么模样。你。。”
“放弃吧。”对于萧龙的急不可耐,孟天仅仅是极为平淡的摇摇头“其他先不提,20年过去了,就算我记得她是什么模样,那也是20年前的模样,现在又是何等相貌,我可说不准。再退一步,即便她的外貌没有太多变化,可我从未在京华再见过她,20年,物是人非,你打算去哪里找?”
“可是。。”
“强求无益,万事随缘。你与那一脉人虽是未见,但缘分未了,终究会再见,只是时间问题。不要再让徒劳的想法阻止你的脚步。”
不管结果如何,孟天都不希望萧龙一味寻找过去,尤其还是追随那个迷一样的男人。对萧龙而言,他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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