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仇心一把拉住萧龙,轻咬嘴唇,似乎做出什么重要的决定“我自己不太方便,还是你帮我包扎。”
“这样不太好吧。。”
嘴上挂着拒绝,萧龙依旧老老实实转过身来,正对仇心。仇心也并未将这句拒绝当真,小心翼翼的解开身上衣物。
那高耸之处上正缠着层纱布,本该有的白色被鲜血覆盖,带着几分妖艳。
“这样,不好吧。”
萧龙继续重复着自己苍白的台词,却早已坐上床沿,替仇心解开胸前绳结,试图剥开那一层层鲜红的纱布。
明明已经放慢动作,可纱布的每一次跳动,都会使仇心发生声苦痛的。褪至最后一层,纱布竟在这雪白的肌肤上留下道鲜艳的勒痕,所谓的伤口并没有得到任何处理,仓促结痂。
每一次牵动,都会发出轻微的撕裂声,就像在活生生撕开血肉一般,仇心再也压抑不住喉中低吟,疼痛的反复折磨,让她痛不欲生。
耳边回荡着痛苦不堪的音调,萧龙本就缓慢的双手再慢上几分,希望可以借此减缓对仇心的折磨。而仇心已满头大汗,不敢多做打扰,努力压低声音。
当纱布完整取下时,两人都被汗水打湿。
见其伤势,萧龙不禁叹息道,出手的那家伙,还真是狠心。类似的伤口,让他想起了唐玲儿,同样是不伤及性命,同样是一刀斩过女人最应该骄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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