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摆设没有一点变化,萧龙轻易找到了那被他随意丢弃在柜子顶端的檀木盒子。也许,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再回来,才会对这重要无比的东西不加重视。
分出些许灵力,保护着盒子,萧龙小心翼翼的打开,不想损坏一丝一毫。里面没有灰尘,更没有被他人翻动过的痕迹。白色的骨灰盒与个赤色小木盒紧紧依靠在一起,显得无心而凌乱。
见到此行目的,萧龙开心的笑了“爸妈,我回来看你了,你们也睁开眼睛看看我。。。”
话,没有勇气再说下去,笑声化作哽咽。滚烫的泪水沿脸颊滑落,在干净的地面上,溅起朵朵水花“爸妈,我累了,不想再继续走了,来帮下我好吗,我看不清这一切,不知该如何。。。。”
可惜,偌大的房间只余回声,怎会有其他人回答这悲伤的问题。
倔强的擦去眼眶中仅剩的泪水,萧龙收住哭声,捡起那不知被遗忘了多少岁月的赤色木盒“爸,多少年过去了,我都忘了那时我多大,只记得在很小很小的时候好像答应过你,当你出意外后,再把这木盒打开,除此之外,这木盒可万万不能动。直到现在,我依旧觉得你是在开玩笑,哪有人知道自己一定会出意外。。。”
孤独的声音回荡耳边,只有这般,萧龙才觉得自己并不孤独。
灵力替代了萧龙的动作,温柔的打开木盒,一张泛黄的纸条拿在手中,慎之再慎的打开。
行行字眼经时间磨练,近乎褪色,即便如此,也压不住那狂傲之色。更让萧龙一度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小家伙,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话,有没有偷偷打开?如果,我还没死,劝你还是乖乖把信放回去,否则,小心我打断你的手!
你既然还没走,看来,我真的已经死了。不知道我是死于非命呢,还是寿终正寝。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即将要去做些你从来不敢想象的事儿。
现在的你,不过是个粘在我身后的跟屁虫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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