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说的没错,我要冷静,冷静。”低声嘀咕了几句后,张悦没了半点疯狂,只剩失魂落魄“我会记住你的,当然,同样忘不了秦家与萧家!”
麻木的眼神,只有在提起秦家与萧家,还有任东行的时候,才会有丝极为轻微的波动。
冷静?这也称得上冷静!不过是将愤怒压抑在最深处,做出了平静的假象而已!这种人在任东行眼中,才是最危险的存在。看似正常不过,却还是没能脱离癫狂的本质。若不小心点燃了这桶,即便是付出生命,这种人也要让你不痛快上几天。
难道,这一切的原因是萧龙?任东行眉头紧皱,在现代这社会,所谓的情义值几个钱呢?!
“如果,我说的是如果,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明知必败无疑,你还是会去秦家抢婚吗?”
“去。”张悦自始至终不曾有过犹豫。
这样一个情绪极不稳定的人儿,明显不可能说谎,何况任东行的道路也能轻易分辨其中真伪。正是因为如此,才会觉得奇怪“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你为什么要去?踏入了秦家后,却是连尸骨都找不到,何况,你肯定不是孑然一身,一步错,可就万劫不复了!”
听闻这描述,张悦几乎可以猜到萧龙惨状,呼吸也变得更为粗重“跟你有解释的必要吗?”
踉跄的向门外闯去,却被任东行拦住去路。张悦再也无法忍耐,仇恨与疯狂迸发而出“你想说什么?!当初萧龙带我来找你帮忙,你只是眼睁睁看着他去死!”
“有什么问题吗?我似乎没拯救某个人或者某些人的义务。他来找我帮忙,别人也来找我帮忙,我为什么可以拒绝别人,却不能拒绝他!”
苦笑着敲了敲额头,任东行突然觉得自己不该再跟疯子计较。这人的思维都出现了明显的漏洞,再怎么争吵也是白费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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