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打算留我吗?”
“我本就无心阻拦,不过,你能否告诉我,怎样才可称之为兄弟。”
提出疑问后,任东行不免自嘲一笑,自己怎会在意这些幼稚的说法,怎会提出这些无聊的问题,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与曾经的自己相互违背。
“你不懂得信任,从不肯把后背交给别人,跟你说的再多也只是对牛弹琴!”
“信任?”
任东行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的确,信任二字说起来简单,想真正做到实在太难,以至于即使现在任东行也没能学会。因为,没有信任,便不会有背叛,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某些该舍弃的东西,就必须要舍弃。
经昨夜嬉闹,任东行甚是乏力,无力的挥挥手,不愿再多做计较,两人注定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多说只会无益“你,走吧。”
原本柔和的阳光,对任东行而言是那么刺眼。
可谓话不投机半句多,张悦也不多做纠缠,绕过那可恨的人影,正欲离去。
突然之间,任东行眼中金芒一闪而过,似乎看到了什么。竟不希望这天真的孩子去做傻事,轻微道“小子,我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你也不会相信,不如,先去学校看看,也许能发现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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