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老而浑厚的声音,成了萧如龙最后的救命稻草,正欲绕过这凶神恶煞的几人,夺门而去,不忘高声呼喊道。
“爷爷。。”
可惜,无人想买这份薄面,段晓岩不曾有过犹豫,毕竟司马冰说过,只有死人才能离开秦家!
看似厚重的盾牌被灵巧的挥动,宛如道坚不可摧的铁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落在萧如龙面前,本慵懒的面孔上尽是战意“想出去,问过我没有!”
咫尺之离,天涯之别。
萧如龙的脚掌紧贴着冰冷的盾牌,不敢妄动。看似厚重的盾牌竟可以轻松刺入青石板,若自己再踏出一步,不,再踏出一分,脚掌便会被无情刺穿。
好似是不了解萧如龙的窘迫,那苍老的身影依旧不紧不慢,逛到秦家门前“呦,这秦家大婚怎么也不通知老夫一声,萧家若因此失了礼数,容易遭人笑话。”
然后才似乎想到了什么,望向那敢于挡在秦家门外的一群人“我知道,如龙定多有得罪,可否看在我萧家的份儿上,照顾一下我这将死之人,高抬贵手。”
迎着近处的亮光,老人双眼炯炯有神,饱满圆润的额头不见皱纹,可见,那句将死之人仅是戏言。虽话中带请,但并没有弱势的表现,态度强硬到过分。
如此裸的示威,众人又怎能咽下胸中这口恶气。司马冰抢先一步踏出,眼中的红芒随情绪波动再度出现,与这松柏般的老人对视着,寸步不让。
曾让萧如龙失神的眼神,竟对老者毫无作用。那并不苍老的眼中无欲无求,通透到可怕,仿佛可以望穿虚假,直击现实。嘴上还是不依不饶“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暴躁,连心都静不下来,这种情绪的存在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怎么看,都不像在劝人向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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