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岩急忙搂住那即将暴走的人儿,事到如今,可不能由着小性子来。附在韩馨风耳边,轻声说“好了,别闹了。”
哮风也是怕极了这个疯女人,万一再挥出道足以撕裂空间的风刃,自己连躲的地方都没有。
任东行在旁,带着淡淡的微笑“表现的不错。”
十人好似个整体,任何人的强弱都关乎生死,谁强都值得为之高兴。
韩馨风只顾做着鬼脸,不曾留意任东行的问好。段晓岩也只是点点头,不知出于何等原因,竟感觉今天的任东行有些反常。若问具体反常在哪儿,一时,还真说不出来。
哮风虽败,神王不见有气急败坏的模样,也不因初战失利而说出一句责怪。所谓的一切似乎都在掌握之中,比如,命中注定的落败。眼眸遥望西方“第一场,你我都做出了正确的猜想,第二场的结果马上就要揭晓。”
一模糊身影自西方而来,一闪而过,最终停于神王面前“神王,我们败了,不仅仅因为大意,那女人很强!”
这正是冥月与遍体鳞伤的暗刺。
嗅着这溢出的血腥味,神王眉头紧皱“很强?”
结果虽猜对,但过程似乎与神王的猜测有着极大的出入。神王开口提醒的真正原因,是那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孩,而这血腥味的来源,似乎并不是那女孩,更像出自另一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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