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焦急的呼唤,伊静不敢犹豫,绕过两人的防守,直奔雷泽而去,却是将自己的后背结结实实暴露在敌人面前。
两人奇怪的反应,反倒让奔雷电炫确信了心中猜想。那个玩弓的人,看似强力实则有着致命的缺陷,只需稍加主意,这些箭矢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开始吃下暗亏,不过是大意使然,如今又怎会放过这到口的猎物。
耳后的响动有些吵杂,雷泽不禁停下脚步,脸色凝重的望向飞驰而来的三人。手中紧握的不仅仅是张长弓,更有伊静的生死,雷泽怎敢怠慢。
侧身,从身旁的树干上折下六支枯枝,不再吝啬体内的灵力,尽数抽尽,一弦两箭,连射三次。
即便如此,雷泽仍觉得不太稳妥。对于最后这两箭,本不想使用,可伊静与另外两人之间的差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已经容不得再顾忌太多!
咬破食指,搭上弓弦,缓缓拉动。
长弓被拉至满月,流淌的鲜血并未落地,沿划过的轨迹,凝在弓中,化作两支鲜红的血箭。手指放松,长弓发出刺耳的悲鸣,也就在这个瞬间,雷泽体内半数的血液随血箭离开而被尽数带走,原本属于灵使的气势顿时消失全无,唯有拄着长弓,才不会摔倒,脑海中的眩晕感,怎么也甩不掉。
八支箭应声而去,雷泽自信万分“现在,看我的表演吧!”
首次射出的箭矢,浑厚沉稳,初始时,速度与力量弱的可怜,但每前进一分,箭上所蕴含的力量开始成倍增长。
第二波的两支箭,稳健而平淡,好似平常人一般,无波无澜,无大起大落。
最后的枯枝,相比前几者,显然调皮的有些过分,忽左忽右的动作,忽快忽慢的速度,无不彰显着诡异二字。
而血箭在脱手的瞬间已不见了踪影,无迹可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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