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好的教学便是犯错,毕竟口说无凭,只希望到时候张家还来得及回头“你可知道,因为你的不理智,毁掉的不仅仅是你自己,一通陪葬的可能是我,也可能是整个张家。”
这份答案,不过是一时之气作祟,再次思量时,不用他人点醒,连张悦都觉得自己可笑。萧龙的表演再神奇,也没本领随意掀翻秦家,这一战获胜的可能,微乎其微。
但,心底本属于萧龙的笑脸,竟变得模糊不清,那熟悉不过的声音渐响,诉说着陌生的台词。
不过,这声音明显不属于萧龙。
“悦,你就相信他一次好不好,他跟雪儿一样,都是你的朋友,朋友就应该得到你的信任。”
呵,朋友吗?
拳头悄然紧握,张悦双目赤红,宛如受伤的野兽“爸,我选择相信他!这不是任性,而是一种执念!!”
执念?又何来可笑的执念?
不过,如此失态的模样让中年人想起一个人来。那一年,那一天,那人离开的时候,张悦也是这个模样。不过当时的张悦没勇气说出这些可笑的台词罢了,看来,是被萧龙说动了心,终于肯正视那些曾经不敢面对的东西。
与其说对萧龙的执念,不如说对那个人的执念!
当年那事儿的确欠缺考虑,罢了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