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石雕不知存在了多久,身上布满时间磨练的气息,粗糙的宛如石柱。只有一双眼睛清晰的过分,凶狠的模样震慑人心“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决定,还有什么疑问吗?”
再说萧龙二人,虽有刚才温馨的一幕当做缓冲,沉闷的气氛并未得到改善,继续漫无目的的走在危机四伏的森林中,寻找着遥不可及的终点。
不仅萧龙,连司马冰的步伐都越走越缓,心中的寒意越来越重。无论走出多远,周围的一切始终安静如初,不管飞鸟走兽,还是昆虫野兽都不曾见过,偌大的森林似乎除了两人,再无其他活物,除了风声,唯剩死寂。
害怕也好,心寒也罢,前进的脚步已没有理由停下。在森林中不停穿梭,企图寻找蛛丝马迹,但两人注定一无所获,昂首,永远是高耸入云,几乎遮挡阳光的大树,低头,则都是郁郁葱葱,毫无变化的草叶。
找不到尽头,望不穿边缘,甚至连起点都不知去向。
逼不得已,司马冰只得停下犹豫的步伐,来回扫视着面前未知的道路,总感觉自己遗忘了什么“喂,你有没有感觉到,这里有些不太对劲。我们曾经走过的路,所经历的一切,仿佛都有种规矩可言,如同被他人刻意安排,指引到这里。”
闭上双眼,抚摸着光滑的树木,司马冰竭力思索着所见所闻。曾经的路程虽大致是一个模样,若仔细回想,不难发现,其中存在着不小的差距,若能发现其中奥秘,是否就代表终点临近眼前。
反观萧龙,依旧迷茫的环视四周,不认可司马冰的谨慎,但也不敢抢在司马冰前,踏出一步“别自己吓自己了,这里的树不都是一个模样,会有什么问题。”
“一个模样,这里。。都是。一个,,模样。”
司马冰无聊的咀嚼着这几个词语,突然之间,明白自己忽略了什么,其眼中充斥着太多太多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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