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不言不语,顺势而下,临近一小河边。
清澈的水流冲刷着岸边的泥土,发出清脆的声响,萧龙忍不住停下脚步“要不要先清理下伤口。”
对于萧龙那份关心,女子显然有些慌乱,颤巍巍的止住步伐,一时不知该拒绝还是该赞同。对于那可笑的清洗伤口,被自然然而的忽略。
萧龙从未奢望女子能回答,一言不发的坐在河边,戏弄着清澈的水流,满身寂寥“不如,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
默默注视着这不解风情的家伙,女子不想再理会萧龙的死活,但眼中却有着太多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我们还是走吧,这里不安全。”
不管声音如何冰冷,态度如何强硬,女子知道,这一程自己仅剩嘴硬。缺血的感觉,再加上伤口的牵动,每一步对于女子来说,都是生不如死的煎熬。
若抛下萧龙,独自前行,着实有些于心不忍,但在这地方贸然休息,无疑是在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所谓的清洗伤口更是笑谈,先不提碍事的铠甲,就算没有铠甲,女子也不会轻易去尝试,万一伤口挣裂,自己可就一命呜呼了。
萧龙好似听不出女子话中难堪,把手掌没入水中,任由冰冷的触感,刺激着近乎麻木的神经“我叫萧龙,你呢。。”
“司马冰。”出于礼貌,司马冰回答了这白痴问题。两人现在生死未卜,名字有何重要。
萧龙搅动着手掌,痴痴的望向波澜的水面与掌中清澈的水流,眼神迷离“冰儿,你说我们为何会出现在这儿,我明明已经一无所有。。”
“我又怎会知道。”司马冰苦笑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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