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时瑜也是『逼不得已,将所有的希望托付在萧龙身上,充满期待的看向他,只要萧龙开口拒绝,接下来的事情自然好商量。时瑜又怎知萧龙巴不得她离开,否则连话都说不痛快,岂不难受。不如借此机会将话说清楚,大家不再有什么牵挂,日后也好相见。
“既然老爷子有此好意,我怎能拒绝。”
其脸颊的笑容假的不能再假,萧龙故意不假装不做作,老人有意看破不说破。这可急坏了时瑜“师傅,要不我还是留下吧,大不了我不吱声,你们当我不存在行不行。”
所谓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多一位观众多一份负担,两人谁也不想背负上这些,所以时瑜的请求注定无人应答。
戴芮在旁把事情看了个透彻,既然拦不住,也只能顺其自然。无奈的对时瑜摇摇头,而后强行将她拖出屋外,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都已经不是两人能干涉的了。
闲杂人等退去,途中定少不了抱怨,好歹,屋里算是安静了下来。
老人嘴角仍挂着笑意,却没了和蔼的神情,与萧龙隔桌相望“后生从哪里来?”
“京华来。”萧龙收敛笑容,模样玩世不恭而又轻佻,丝毫没有什么阿谀奉承的想法。
“哪家人。”
“谈不上哪家,无门无派,无师自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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