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顿骂,被说上几句,再来点铁面无私的惩罚,都在时瑜预料之中。毕竟有黑脸有白脸,这出戏才会精彩,可,黑脸的戏份未免太多了,白脸迟迟不见踪影。
还是说,这些不过是时瑜一厢情愿,而废去武功挑出手筋,正是几位老人商议得出的结果?
“不用,您。。费心。。”
时瑜颤抖着抬起左手,不忍再看,寻着记忆中的位置,摸向bishou。既然打算认罪,索性把这一切当做无法回头的游戏吧,而且,在这些人面前,时瑜即逃不掉又打不过,与其事后受苦,不如求一个轻松。
关于那条严格的规矩,时瑜没记错,老人也没做错。可是,汉乡发展至今,私自往外逃的大有人在,但,真被废去武功的,却一个没有。
所谓规矩,总得写的吓人一点。
规矩是死的,人可是活的,每当这个时候,能起到决定性因素的,不是规矩而是人。正因如此,时瑜才敢擅自离开,想着最多不过挨顿责骂。哪知这次,规矩胜过人心。
废去实力,留在汉乡。说的好听!
被抽出手筋,时瑜连照顾自己都做不到,成了完全的废人。哪怕现在有实力,都不受人待见,没实力后,定会受到他人的排斥,人虽是留在汉乡,可也永远踏不进汉乡半步。
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时瑜左手紧握bishou,那份颤抖,比以往更加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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