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可笑。”种种借口,惹得宋魁公笑出声来,冰冷的音调异常刺耳“既然是我汉乡前辈们留下的东西,哪容得随便分享,你让我如何对祖宗交代!”
“前辈此话未免太过偏执,大敌当前,你我应携手对敌才是,哪能因为一时执念,而耽误了完美的时机呢。”
“何来的大敌,你们才是汉乡的敌人。”
转身相望,年轻人面露纠结。如果动手能解决,何必浪费口舌,若想单纯把东西抢过来还不简单,就怕东西到手却无用,白白浪费精力。而能使用汉乡古物的人,大概率就在汉乡当中,所以他才不得不陪老人周旋。
“在您眼中,我们的确是敌人,不过,最多算是一时的敌人,哪怕您败了,也不会死,或者说,我没有兴趣做什么赶尽杀绝的蠢事儿。但那些人则不同,他们不问缘由,只为杀戮,没人能苟活。所以,我才四处寻求隐藏的力量,不为什么称霸的可笑借口,只求自保而已。”
“你说的那些人又是谁?老夫为何从未听说。”
“天外有天,他们是生活在天外的人。你我在他们眼中,连只臭虫都不如,可以被随意玩捏,若不团结起来,定死路一条。”
“你见过他们?”
“没见过,但也算有所了解。”
到头来,还不是无凭无据,宋魁公如何能信,更别说他手中正握着整个汉乡的命运“危言耸听!”
“您觉得是危言耸听也好,说我信口开河也罢,等他们真正降临的时候再积蓄力量,已经来不及了,所以现在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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