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龙说的没错,这次叫他来,的确只是为了打打预防针而已,但凡事都有例外,老人们不介意为萧龙开个先例。当然,事情还未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些下下之策,也只能想想而已。
可惜,这份无端的坚持并不能为事情带来任何转机,惹得右侧那老人连连发笑“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小子,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这里是什么地方,怎容的你全身而退!”
面无惧『色,萧龙竟也笑了起来,他的笑容中却有满满的自信“我可是带诚意而来,否则,哪能将自己置身险地,再说,所谓全身而退,似乎不能仅凭您一面之词。”
突如其来的自信颇有些荒谬,众人皆不能理解,不过还好,他们并不觉得奇怪,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接触过萧龙后,若有若无得瞄向那唯一一位不为所动,仍在酣睡的老人。
显眼又毫不掩饰的动作如何能逃得过萧龙的眼睛,他随之一同望去。但只凭一面之缘,与那自然酣睡的舒适模样,他看不出任何异常,而自始至终,这位老人不被其他声音所打扰,也没有开口说话,舒适的躺在并不舒适的木椅上,纹丝不动。
在一阵杂『乱而又不约而同的眼神接触过后,右侧那老人的火气突然消失全无,安静的扭了扭身子,轻抚着下巴上的胡须,不再开口。
“后生,既然你是从京华来,介不介意跟我们这些一直生活在穷乡僻壤的老家伙们讲讲萧家。”
沿声音源头望去,萧龙的目光重新落回最上位左侧的老人身上。显然,这问题没听起来那么简单,略品味一番其中可能存在的陷阱后,才缓缓开口“我虽生活在京华,但并与萧家有什么交集,所得知的消息,也不过是道听途说而已。”
“没关系,我们现在不就是在道听途说吗。”
面对老人真诚的眼神,萧龙总觉得万分古怪,刚才不是还在讨论去留的问题吗,怎么突然变的家常起来。可不管怎么说,这个问题的确要比刚才那些和蔼的多,既然别人有意缓解气氛,萧龙又怎好去破坏这份和谐呢“我只是听说他们行事霸道,不讲道理,仅此而已。”
“能说得再详细点吗,我们可是都很好奇的。”
既然有要求在先,萧龙为了避免与汉乡翻脸,也只能对不愿提起的萧家大谈特谈,尽量以第三人称的视角,来诉说自己所经历的往事。为了能以假『乱真,他还特意夸大了双方的矛盾,让所谓的传言变得神秘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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