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叠起,贴身存放,老人的手指敲击着扶手,微弱的声响,扣人心弦“具体情况,不用我再赘述了吧,信里写的清清楚楚。”
“的确清清楚楚,不过,师傅,这,似乎不是我们能参与的。”乐俊挤出张苦涩的笑容。
“现在还说什么是与不是,未免太自欺欺人了吧。”老人也是哭笑不得“你们呀,别老是听姓晁的那家伙瞎说,大敌当前,谁也脱不了关系,这不是不想参与便能全身而退的。”
却也仅仅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训斥,老人怎会不明白,这已经不是乐俊一个人的毛病,而是汉乡的病,强行去追究某个人的过错,岂不是有点太过针对了。
这嘴硬般的解释,让几位汉乡的小辈难以接受,不过也没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戴芮轻轻敲击着桌面,与老人的动作如出一辙“师傅,不是我们不想参与,而是他们不愿让我们参与。”
“就是师傅,我们只负责后勤与情报,上去打仗的事儿,他们才不舍的让我们抢风头呢。”
“师傅,我们也只能把该做的事情尽量做到最好,您说的那些参与感,还真是一点没有。”
“你们几个,别老是听姓晁的瞎说。”老人却是无力改变,当初一时放任,竟惹下如此大祸,如今再想回首已绝无可能,只剩一声悠长的叹息“现在正是生死存亡之际,理应抛弃成见,同心协力才是。”
听着无用的抱怨与调解,萧龙在旁昏昏欲睡,这种问题注定不会有结果,在他到来的第一天便看的清清楚楚,汉乡矛盾自来已久,肯定不是最近几年才形成的,那名叫晁千秋的家伙只是庆幸成为了而已,但他却不是必要条件,即使没有晁千秋存在,也会出现戴千秋,吴千秋来将矛盾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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