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只听长辈们提起过,里面摆着祖宗的牌位与贡品。”
“连你师傅也不知道吗?”
“不,师傅他老人家知道,没有告诉我们而已。”时瑜缓缓低下头去,目光呆滞,像个做错事的孩子“除了祭祖和特殊情况外,祠堂是不允许随意进入的。即使能进去,也得先按照辈分尊卑来划分。我们这些人,连想想的资格都没有,次次守在门外,等里面的仪式结束后,再率先带头离开。”
“只有这些?”
“其实还有很多,但只是汉乡各个派系间的瓜葛与变化,先生可有兴趣?”
“没兴趣。”萧龙一口回绝,哪儿有多余的心思为他人操心“走吧,吃饭去。”
时瑜急忙为萧龙打开门,恭敬候在旁“先生,请。”
“跟我还客气什么。”
两人在村中肆意穿梭,却不见炊烟不见灯光,也没有其他人活动的迹象,冷清的过分。萧龙揣起手,任由凉爽的秋风拂过脸颊“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去前村吃酒席。”时瑜话中有着太多的不情愿。
“今天什么日子,还有酒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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